• 我以为,H1N1跟我没什么关系,

    没想到还真的让我浅尝了一下围城隔离的滋味;

     

    我以为,北门的松下灯具早已消失,

    它却比从那里买来的灯管的寿命还要长;

     

    我以为,向3335的告别就是对梆子井永远的告别,

    那样的告别,看来还要再进行一次;

     

    我以为,毕业就是离开,

    远远的遥望,也是一种离开罢;

  • 2007年夏天的北平,

    那时候,对毕业的感觉如此遥远的我,

    那时候,根本无法体会毕业心情的我,

    装模作样的拍学士服的照片,参加毕业聚餐;

     

    2009年夏天的北平,

    现在,却真的要走;

     

    早晨,CUC的阳光依旧灿烂,

    可惜,已经不属于我了;

     

  • 通讯的便利,

    让我不曾写信;

    网络的便利,

    让我忘记了柔软的床和舒适的靠垫;

    一夜的火车旅行,

    让我不曾看见过窗外的风景;

  • 当全世界都在热衷《南京!南京!》的时候,

    我去在宿舍偷偷的听《苏州夜曲》,

    让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个问题少年;

    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问题歌曲,

    这个世纪初的声音,

    呈现在我这个疑似问题少年的播放器中;

     

    为什么,美好的东西,

    在走近我们之前,总要经历那样的曲折呢?

  • 我想,有一天我可以去日本,

    去看看传说中的湘南海岸,

    是不是真的有穿花衬衫的少年和比基尼辣妹;

     

    我想,有一天我可以去台湾,

    去看看那个叫澎湖的地方,

    是不是真的可以在海边找到一个装满胶卷的漂流瓶;

     

    我还想,有一天我可以去意大利,

    去看看穿梭在罗马大街小巷的车流中,

    是不是真的会发现一辆vespa,

    红色的,或许是黄,也或许是蓝;

     

    我想,有一天真的可以去,

    也许是和很多人,

    也许是和某个人,

    也许,只有我自己;

  • 没有了陆涛的米莱,是一潭死水;

     

    没有了陆涛的夏琳,一无所有,所以她可以奋斗,可以暂时忘记陆涛;

    没有了陆涛的米莱,什么都有,什么都不用做,只有一直想陆涛,一直痛苦;

     

    没有了陆涛,也没有了钱的米莱,变成了钱小样,

    钱小样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要奋斗,

    可是,没有了陆涛,她就是一潭死水;

     

    米莱因为陆涛才散发光芒;

    人,只是因为对的人才散发光芒;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我从来都不认为,

    在BJ的地铁里,播放“少开一天车,多坐一天公交”的视频是恰当的,

    每天的每天,

    那对男女,都乐此不疲的放下车钥匙,拿起公交卡,

    却对他们眼皮底下,蠕动着的人挨人,视而不见;

    我想,后悔是一定的,both of you;

  • 楼下,宿舍评分版被阿姨粉饰一新,

    密密麻麻的宿舍评分,

    其实,我知道她们不曾检查过我们的窝,

    右上角的“2009年4月1日”说明了一切;

     

    据说陈小希来北京了,

    希望他千万别去中关村,

    这么一个电脑盲还不得被骗死啊;

  • 我有一架高倍望远镜,

    可以看清,你头上的白,

    眼角的纹,

    却看不到,你的心;

  • 自从有了Qzone那个东西,

    就有了Qzone的麻记,

    后来,

    我被Q币打败了,

    就有了xiaonei的我;

    昨天淋浴的时候,我突然想:

    总不能一辈子都混xiaonei吧;

    于是,就有了blogbus的麻记,

     

    每一次地点的改变,都是一次心的改变罢,我想;

    难道不是么?